还未出声就已哽咽。
凤时锦起身过去安慰她,顺着她的后背道:“阿姐,你是做恶梦了么?”
凤时宁安静地靠在她身上,眼里的泪无声落下,她道:“阿妹,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让我再和顾言哥哥出去一次吧?上次我代替你偷偷出去的时候,他说今天要带我去别庄玩的,我还从来没去玩过,他说外面的世界比我想象中的大,所以我……”
“所以你就想偷了我的玉佩,好装扮成我,和他一起出去?”
“不是……”凤时宁哭了起来,摇头道,“我会征求你的同意的,我不想你恨我……”
“阿姐”,凤时锦问她,“你也喜欢顾言哥哥吗?”
凤时宁说不出话来。最终凤时锦一声不吭地把玉佩收了回来,不再理会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凤时锦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凤时锦就被一把扯了出来,说是要被带去主母那里问罪。她也不知道她究竟犯了什么罪,隐约听得来带走她的人说凤时恒病情突然恶化,上吐下泻而不止。
当时凤时宁上前阻拦,姐妹俩跪在雨地里,凤时宁楚楚可怜,哭成了一个泪人,与凶恶的妈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