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侯吗?!”她的结论是声叹息,“显然,并不能。”
凤时锦问她:“那直到现在,你见到凤家的每一个人包括荣国侯,你都能一直那么抬头挺胸吗?”
凤时宁沉默,然后道:“起码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是皇子妃,我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
凤时锦笑了起来,但笑不语。
凤时宁十分敏感,道:“你笑什么?”
凤时锦缓缓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是真的爱苏顾言,还是爱你自己。”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你那么爱他,其实主要还是你认为和他在一起能够过上你想要的日子吧。假如他不是四皇子呢,假如他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酸秀才呢,你还会看上他吗?他又有什么是值得你看上的?”
凤时宁瞪着她,道:“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所爱,我不允许你得不到就在这里说他的风凉话。”
凤时锦笑过之后,忽然正色,面对着凤时宁,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实在想不起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假扮成我接近苏顾言的?我也想不明白,你又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让他相信他始终爱着的人不是凤时锦而是凤时宁的?现在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你,你总算可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