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下巴寥寥无几的胡须,起身道:“回皇子爷,四皇子妃的身子……有一喜,亦有一忧。”
苏顾言漠不关心道:“你尽管说来便是。”
大夫道:“四皇子妃有孕了。”此话一落,苏顾言蓦地一愣,而凤时宁面色越发白了几分,瞠大着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轻轻颤了颤眼帘,苍白的唇有些干燥,轻轻地翕动了两下,最终是一个音儿都没能发出,眼角却有泪痕淌了下来。
这个孩子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要是没有这些事,没有先前皇宫里的那些事,凤时宁想她一定会高兴得发疯起来,因为这是她后半辈子的心愿啊。
可如今呢,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苏顾言道:“那忧的是什么?”
大夫道:“皇子妃身体根基不稳,胎气不正,有小产的迹象,需得及时巩固。加上皇子妃体寒,本身能受孕就已极是不易,但现在母体和胎儿都十分不稳定,怀胎十月恐怕……”
苏顾言道:“恐怕什么?”
“恐怕母体和胎儿必有一方极度亏损,到心力交瘁方能罢止。”
“你有什么建议?”苏顾言将大夫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进眼底,“说出来,本皇子赦你无罪。”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