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道歉的,让你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我不像你,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你若仔细跟我说,我会接受的。”
苏顾言看着凤时锦,说的话却是对君千纪,沉沉道:“这场赌局,恭喜国师,你赌赢了。是我眼瞎。”
君千纪没有说话,只转身走进了炼丹房,临转身前还将三圈也带了进去,留给两人一片安静的空白。他能帮凤时锦,但不能事事都帮得到她,只有她自己,才能解得开这个盘旋心底已久的结。
两人沉默良久,凤时锦开口问:“今日好歹也是凤时宁过生辰,她在家里过得好吗?”
苏顾言也许觉得他们之间在这个时候还来谈论凤时宁不合适,但还是顺着凤时锦的话往下道:“她过得不怎么好,大夫刚检查出来,她怀孕了。”
凤时锦一愣,道:“是么,那真是要恭喜你了。”等了一会儿,她从回廊上的褥垫站起来,随意地拂了拂身上的袍裙,仿佛要把往事也随风拂去,低了低头若无其事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没有的话就回去吧好好陪她吧,我也要进去和师父一起炼丹了。你知道,要是没有昨天晚上的那些事,可能我不会拆穿她,我不是她那么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就在凤时锦转身刹那,苏顾言道:“你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