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热络寒暄着。
贤妃不知道苏顾言和凤时宁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苏顾言没有在一旁陪同着,她和凤时宁反而更好说话。
她拿着手帕的手扶了扶凤时宁鬓角的发,道:“你看你,这一有身孕,人反而消瘦了下来。大夫说你体弱不宜受孕,这话你却是千万不能往心里去的,明儿起本宫便差宫里的太医来每日照料着,总不会出什么大事。”这些话虽是面子上的话,说得好听,可也掩盖不住贤妃眉目间的那抹阴郁。
苏顾言不在的时候,随后她又低声问凤时宁:“平日里本宫见你和顾言同进同出很是恩爱,怎的今日来一见,却感觉你二人形同陌路了一般?”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一些,“可是他发现了什么了?”
凤时宁垂着眼睑,轻轻摇了摇头。
“如此便好。”贤妃松了口气,又道,“你这孩子……”凤时宁仿佛知道她即将要说什么,吓得伸手就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惊慌地看着贤妃。贤妃那目光宛若夜鹰一样敏锐而老辣,“不是顾言的。”
凤时宁哽咽不答,房内一时相顾无言。
贤妃也由着她去,身子蜷缩成一团枯坐着,双手捂着面,由起初小声的啜泣变成隐忍地哑哭。
贤妃苦笑,道:“也罢,往时本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