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气,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倒的哪门子霉,先前二皇子来胡搅蛮缠了一番,现在又轮到太子来。二皇子尚且好打发,但这太子一看就是个不好打发的主儿。师父一旦拒绝他,难免就要得罪人了,毕竟人现在还在太子之位上。
凤时锦兀自沉吟,正要找别的说辞,苏阴黎去似乎预料到了,又睨她一眼道:“本宫才说过你聪明,你便知什么时候能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话,婚姻大事理应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下你没有这些,本宫便只好等你师父开口。你先听听你师父如何说的再想着来拒绝本宫也不迟。”
对苏阴黎的语气凤时锦很不满,说得好像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似的。她清楚得很,苏阴黎看上她,跟二皇子差不了多少,无非是看重了国师的威望,再加上她有几分小聪明,如若能将她和凤时昭一同娶了,不就等同于将国师和荣国侯一同收归旗下了么。只是苏阴黎从来没将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当做一回事,不晓得凤时昭和她势同水火,又怎能共同长存?
凤时锦顺口就嘀咕了一句:“也有可能是太子殿下看花了眼,民女并非一个聪明之人,只是太子殿下高见了。”
也不知苏阴黎有没有听到。
凤时锦想也不想,就知道君千纪会拒绝。果真,君千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