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寒风凛冽,蓦然回首间,感觉这上京委实比自己刚回来的时候要冷清多了。不知不觉就走去了国子学,正逢那里的学生们下学,出来的也都是一批自己不认识的生面孔,年纪要稚嫩得多。
以前这国子学里可算热闹。可到如今,那些唱角儿的戏子们都已经该散场的散场了。这国子学虽然留给她的不全是美好的记忆,却也有那么一些光阴是值得她留恋的。
凤时锦堪堪走过国子学,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花了,竟看到一两个熟人。于是她又退了回来,见国子学的学生们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时里面却有一个小女娃背着书包艰难地走出来。国子学里面的院子里,全是积雪,因而她走得很费力气,没几步就喘息不知,小脸通红。
凤时锦认得她,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十分秀气可爱。只是这近半年不见,她的模样张开了些,个子也往上窜了。约莫是又长了一岁,七八岁的光景。
除了她,国子学的大门口还蹲着一个男子,一身沉丹色如火的衣袍,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眯眯地似乎正在等她。他手里的那串糖葫芦也正是为她准备的,好像是在等她顺利地走过雪地后给她的奖励。
因而小女娃才一直坚持不懈,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那糖葫芦,馋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