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凤时锦却是没有办法像他这样云淡风轻地笑了,道:“看她模样,顶多才只有八岁。”
苏徵勤侧头,近距离地看着她,神色淡而迷离,低低道:“又不是你妹妹,怎的你舍不得吗?时锦姑娘要是怕本皇子的翩翩风度荼毒了小孩子呢,你大可以反悔你和国师之前的决定,本皇子不介意的。”
凤时锦低头看柳茵吃糖葫芦吃得天真,嘴上淡淡道:“罢了,横竖跟我没关系,随你好了。她尚且年幼,但确实是当前二皇子妃的最佳人选,时锦只好祝二皇子早日心想事成,只是你要是能用一根糖葫芦哄她一辈子,也是你的本事。”
“知我者莫如时锦姑娘也。”凤时锦已经走出一段距离,苏徵勤还站在原地牵着柳茵迎风而笑,笑得肆意妄为,道,“本皇子借你吉言。”
柳茵的确是天真年幼,问:“皇子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
苏徵勤对她温柔浅笑,道:“没什么,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好啊。”
起初凤时锦去四皇子府时,凤时宁并不愿见她。她也不强求,只与苏顾言在房门前深深浅浅地说着话,话语声时大时小,凤时宁怎有心情好好休息,掏心挠肺地想要知道凤时锦和苏顾言究竟在说什么,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