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撩肩后长发,对凤时宁笑笑道:“你应该祈祷我今日不会露出破绽被发现,怎么说这也是欺君之罪,而我是为了帮你,要是被发现,连累的就是你全家了。”
随后便是凤时宁身边信得过的贴身丫鬟过来给凤时锦上妆打扮,用的是凤时宁的金钗发饰,涂的是凤时宁的水抹胭脂。凤时宁只能眼睁睁看着,往日那个素淡的妹妹,在她眼前一点点蜕变,满室华光。
凤时锦低头看了看身上繁杂的群裳,抬手摸了摸头上的金钗,神色之间看不出丝毫欢喜雀跃,只是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如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把,她身后是凤时宁靠在床头苍白的容颜。
凤时锦拿了一支眉黛,生疏地往自己眉上描了两下,道:“其实这样华丽的衣裳拘谨得让我不能轻易地大步走路,头上的金冠重得让我不能轻易弯腰,脸上的脂粉浓得让我不能轻易想笑就笑,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样有什么好。”
凤时宁幽幽道:“这样若不好,你何必要穿要戴要妆点自己?”
凤时锦回过头,道:“大概我是想试试,我假扮你的时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吧;又或者说我想知道,让你看着我假扮你,你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凤时锦,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已经过于偏执了吗?”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