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如当初她和苏顾言的那般。
她心里有苦难言,却也晓得,苏顾言和凤时锦都是固执的,他俩固执地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这是这么多年来苏顾言第一次正式而主动地牵凤时锦的手,而凤时锦需得顶着凤时宁的头衔与他光明正大地出去,坐上马车,然后前往皇宫。
凤时锦忽然间觉得,苏顾言手心里的温度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温暖,掌心的触感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
今天街上委实非常热闹,人潮涌动,几乎将街面都填满了去。街道中央,有各色各样的人穿行而过,带来他们本土的精彩表演,引来围观百姓们连连喝彩。
君千纪走的时候说她可以去街上看看,原来就是指的这个。只不过眼下凤时锦端坐在轿子里,连抬手掀一下帘子都不曾。
苏顾言轻声安慰她道:“你不用太过拘谨,保持一颗平常心就好。今日只不过是个隆重些的宴会,见到的人多了一些。也正因为如此,才不会有人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边。”
凤时锦沉默。
“时锦……”
半晌,凤时锦才道:“嗯,还有什么事你说。”
“你还是恨她吗?”
“恨谁?”凤时锦不明所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