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你怎么说,我一定要把它生下来……”她带着希冀一般圣洁而慈爱的光芒,看向自己的肚子,吸了吸鼻子泪落道,“不管这是谁的孩子,我会一生都把它当成我和顾言的……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你不知道我渴望了多久,现在它就在我的肚子里,我怎能说不要它就不要它……”况且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她心中仍抱有那微乎其微的希望。虽然孩子是在她进宫服侍皇帝以后怀上的,可苏顾言从皇陵回京当天也与她同房过。
这时丫鬟在门外道了一声“四皇子”,苏顾言回来了。
凤时宁有些惊慌,生怕被苏顾言发现了端倪,连忙掩饰性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恰恰苏顾言推门进来看见了,对姐妹俩的针锋相对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嘴上习惯性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凤时锦看着凤时宁道:“随便你,反正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她站起身,又若无其事地对苏顾言道,“四皇子妃不愿意喝药,将药泼了。”
苏顾言也没多起疑,只回头对门外吩咐了一句:“再去给四皇子妃煎一碗药来。”他又问凤时锦,“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听母妃说你身体不适?”
凤时锦道:“并无不适,只不过无聊,见你又很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