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仿佛动作比思绪还要快上一步,本能就往前跑过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过这段距离的,跑进了雪地里,四肢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却能成功地站在君千纪的面前,一口一口地呼吸着。
凤时锦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便站立不稳,直直往前倒了去。君千纪倾身过来,手臂卷过她的腰肢,径直就将她卷进了自己的怀里,宽大的袖摆将她笼罩着。
他身上的体温,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传到了凤时锦的身上,让她感受到了丝丝温暖。凤时锦攀着他的双肩,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叹息地酸涩地笑着说:“不是我要故意对你投怀送抱的,我是冻僵了,站不稳了。”
他低眉,看不清脸上神色,手臂却将凤时锦收得更紧,说话时口中呼出白气,低低道:“你到底等了多久,这么大的雪,不知道进去等?”
凤时锦吸了一口气,凉入肺腑,凉得鼻子发酸,耸耸肩故作若无其事道:“我等你的时候天还没开始下雪呢。若要让人看见我这般肆无忌惮地抱着你,定要说我是欺师灭祖的孽徒了,不过孽徒就孽徒吧,看不到你回来,我不得安生。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被我连累,再也回不来。”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