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怨过你,谈得上原谅不原谅的吗?”
“是吗,那祝你一路顺风,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凤时锦撇撇嘴,道:“其实这上京,已没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我估计以后都不想再回来。只不过还是谢谢你来送我。”
苏顾言道:“若是时宁能够出来走动的话,她也会来送你的。”
君千纪和凤时锦登上船了,江风大了些,吹翻了凤时锦的裙角,美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她回头观望,苏顾言仍还站在那里,除了衣袂翻飞外,一动不动。
凤时锦别开头没去看,因为苏顾言站在船下的那一幕总是不知不觉带了点离别的伤感。
船家过来问他们要什么样的房间。苏顾言定了一间船上最豪华的房。
这客船也和客栈是一样的,房间分为上中下三等。
船家因着凤时锦和君千纪进去房间,发现里面十分宽敞,东西面各有一扇窗,通风之余还将江景一览无余。房间内的摆设亦十分讲究,靠窗有茶桌,屏风后有一架足以容纳一人横躺的浴桶,还有床铺宽大睡上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但凤时锦看见就只有一张床时,还是很尴尬。
彼时三圈一被放进去,就像得了自由,满屋子乱窜,东闻闻西嗅嗅,新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