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凤时锦再往右缩了一小点。
“往我这边躺。”
“……”凤时锦忍不住了,“师父,你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君千纪淡淡道:“我记得下午才跟你说过,以后不要叫我师父,你又忘了?”
“哦,我还没怎么习惯……”凤时锦默了默,那十指紧扣,都说十指连心,温度流顺着手指流进了心口里,滚得发烫,哪有心思睡眠,道,“那方才你还自称为师呢。”
“那是因为你先叫我师父,我回答顺口了。”
“怪我咯?”凤时锦嘴角缓缓翘了起来,嘟囔道,“哪有你这么计较的。”
“面朝我躺着。”君千纪又开始循循善诱了。
“我不。”凤时锦继续别扭。
半晌,君千纪叹口气道:“你侧压着胸口,晚上可能会做噩梦。”
凤时锦犹豫了一下,在做噩梦和换姿势之间选择了后者。只不过她不是面对着君千纪躺着,而是选择了平躺。
相互紧牵着的手依旧紧牵着,君千纪没再逾越半步。仿佛只是牵着她的手就能让他安眠。不一会儿,耳畔响起的是他均匀的呼吸声。
这船轻轻摇晃,的确是很招惹瞌睡。只是凤时锦下午睡过了,眼下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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