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了起来,我只带了一套随身换洗的里衣,在成衣店里落下了……”
君千纪直起身体来,侧身往她这边看来,她连忙又缩了进去。
后来君千纪将一套长长的白衣搭在了屏风上,道:“你暂且穿这个吧。”
凤时锦拿来比划了一下,发现这身衣服大她太多,刚要开口询问,君千纪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先一步替她解了疑惑:“这是我的衣裳,快穿上,不要着凉了。”
“……哦。”凤时锦红着脸将君千纪的长衣套在了身上。她光着脚出来时,每走一步便留下一只圆润的水脚印,那长衣衫被她拖在地上,松松垮垮的。她里面穿着肚兜儿,但长衫衣襟却无法掩盖得住,尽管凤时锦将衣襟往上拉了又拉,也还是无法止住它往外滑,那长长的袖管垂着,肩下锁骨若隐若现,似乎还带着两颗晶莹的水珠。再加上长衫薄,有微微地透出里面肚兜儿的颜色,竟别有风情。
起初凤时锦还有些不好意思,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但君千纪一句好坏也没说,她偷偷看他一眼,好像他视若无睹的样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这个样子应该也算是春光稍稍有些外泄吧,怎么他连正眼都不瞧上一眼?
这种既希望他多看两眼又希望他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