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的不再是船桨或者帆布,竟是一把把长而寒闪的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冽的刀光。
这艘船的老板也站了出来,骂骂咧咧地吩咐道:“狗日的,这么多人,莫不是要把老子的船挤沉了去?!你们都给我守好了,一个多余的人都不许放上来,还有上船就交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没钱的就给老子扔下水去!还有,排出路来,让船上的客人先下船!”
于是乎,船夫们守在船和码头之间,排出一条路专供船客们下船,不然让那些人蜂拥而上,非得被挤成肉饼不可。
那些船夫手上有刀,下面等待上船的人还不敢造次,只是蠢蠢欲动。
也不知是阳光有了热意还是这样壮观的场景实在太过骇人,凤时锦手心里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她的手被君千纪牵着,无声地告诉她:别怕。
凤时锦举目望去,皆是人头,他们给凤时锦的第一印象倒不像是要出门远行的百姓,更多的像是……难民。
淮南水土肥沃,是闻名大晋的鱼米之乡,这里的百姓很大一部分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眼下开春正值农时,他们岂有空闲的时间出门远行?
凤时锦太阳穴跳动了两下,心头亦是跟着突突跳动,她当然记得年前春秋之际淮南洪涝之事,莫不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