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截然不同,就连街上也没有几个人,是何缘故?”
老妪叹了一口气,道:“鱼米之乡、富饶之地,那都是从前啰。去年这边发大水,县太爷还没来得及把堤坝修好,就被洪水轰地给冲垮啰。良田土地千万顷,变成汪洋河海,茂盛生长的庄稼被毁,这里的人颗粒无收。现在是饿死的饿死,不想饿死的就逃命去啰。”
虽然猜到了个大概,但听老妪沧桑地把事实道出来,还是有些震惊。她看了看君千纪,又问:“年底的时候,听说朝廷不是派了太子爷南下来赈灾么,怎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老妪想了一阵,道:“你说太子爷赈灾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县衙开仓济粮了两天,拉了好些个壮丁背着沙袋死活往洪水里跳……我的两个儿子便是淹死在那洪水里,再没出来过。”
凤时锦不再多问,低头看着老妪把酸梅汤灌进碗里,碗装满了也没停手,深褐色的酸梅汁便从碗沿溢了出来。凤时锦才看了看老妪,提醒道:“老婶子,已经装满了。”
老妪愣了愣,道:“已经装满了啊,妇人眼神不好。”
她把满满一碗酸梅汤递给凤时锦。凤时锦心里有些悲凉,伸手接过。老妪说起那些的时候面色极其平静,好像是说的别人家的儿子一样,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