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见凤时锦这么执着,好好到口的肥兔就这么不翼而飞了。既然兔子是别人养的,他只好归还,还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废话。
比如他指着凤时锦问君千纪:“她与你穿一样的衣服,看来你二人皆是修道的了,她是师从于你,是你的徒弟吗?”
凤时锦不禁抽了抽眼皮。这衣着就真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是师徒关系吗?就连一个陌生人都看得出来。
君千纪却道:“她是我未婚妻。”
余醒之面露可惜之色。君千纪带着凤时锦从他身侧走过,他也没为难,只侧身让了让。待人走远以后,随从上前问:“少爷,中午还想吃尖椒兔吗,想吃奴才去菜市场拎一只更大更肥的回来。”
余醒之摇起了折扇,上了二楼,边道:“还是先解决了早饭吧,很久没来吃这里的点心了,竟有些想念。”
君千纪和凤时锦朝镇子东边一直走,走出了镇子,前面的视野越来越开阔,那潮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哗哗哗的,连凤时锦的心情也跟着激荡起来。
直到终于到达了东海海岸。
金色的海岸线一直蔓延到远方,呈现在面前的是一片蔚蓝色的汪洋大海,何其波澜壮阔。一波波的潮水不断从大海里涌上来,咸湿的海风吹得两人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