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酒楼客栈,里面的点心出奇的好吃,她和君千纪还在这里住过两晚。
眼下看来,凤时锦和君千纪要想挤过这正街,需得花费好大一番力气。君千纪牵着凤时锦的手,道:“我们还是换条路走吧。”
正待要转身往别的方向走,忽然前后左右的姑娘们变得无比兴奋躁动,从各个方向呼拥而来,顿时将两人挤在人群中间,非但没法抽身离去,反而越发不由自主地往人多的地方挤去。
这些姑娘们被挤得钗落鬓散,就连凤时锦也浑身出了一层汗。空气中各种香粉的味道很是浓烈呛鼻。
有姑娘惊喜地尖声吼道:“余公子出来了!”
那酒楼二层,垂着几帘纱缦,一只手往边上拂开,就见青衣翩翩公子从里出来,手里摇着折扇,优哉游哉地站在二楼凭栏旁,半低着一双桃花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楼下波澜壮阔的场面,好似很满意楼下的姑娘们为他欢呼为他疯狂。
凤时锦遥遥一看,不由眼皮一抽。这人她如何能不认得,不就是刚来的时候捡她兔子的那个骚包么。难怪她听到“首富”二字颇有些耳熟。
此人有颜又有钱,眼下还有闲,难怪这些姑娘们会前赴后继。
凤时锦和君千纪不再理会,在人群里艰难逆行,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