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锄头、镰刀、木耙一类的武器在手,各种各样的都有,显然想要和到来的官兵们干上一架。
那官兵头目也窝火了,喝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待我上禀朝廷,你们一个个统统要以暴民论处,到时有你们好受的!”
镇上有人回道:“哼,我们也不是被吓大的,还从来没有官兵敢在这个地方如此造次!要放狠话是吧,那就要看你今日有没有能耐回去上禀朝廷!”
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要是真打起来,对镇上的百姓也没有什么好处。这时余醒之站出来,恰到好处地做了一个和事老。
余醒之笑眯眯对官兵头目道:“这位官爷,请原谅我镇上的居民愚昧无知,他们并非有意要和朝廷作对,只不过见不得国师他们从逍遥镇出去,还得坐囚车的。”
官兵头目哼道:“皇上有旨,押送他们回京,见不得也得睁大了眼睛好好瞧着!”
余醒之道:“小人这也是为官爷着想,虽然皇上还在气头上,但保不准国师回京以后发现,这只是一场误会呢,皇上气一消,立马就会怪罪官爷你沿途亏待国师和他家的弟子了。再说,国师在这个国家的威望不可小觑,淮南地区奉若神祗,只怕官爷还没抵达上京,沿途就要被百姓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