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起了一层冷汗,执拗地睁大眼睛把他望着,直勾勾地问:“我可以信你吗?”
苏徵勤沉吟,然后点头:“你要不介意的话,可以信。”
凤时锦死命抓住苏徵勤,眉头紧蹙,道:“那你先救我的孩子。”苏徵勤身体一震,紧接着凤时锦又道,“我已有近四个月的身孕,我害怕这孩子快要保不住了……你要是帮我,便先帮我保住孩子……”
说罢以后,凤时锦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双眼,但她抓着苏徵勤衣服的手却一点没有松动的痕迹。
苏徵勤惊了惊,忙晃了晃她,似乎她陷入了沉沉的晕睡当中,没有丝毫反应。苏徵勤又将棉被掀开,棉被裹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一点暖意都没有,身体凉得吓人。他再顾不上许多,手掌贴在凤时锦的背心上,给她送一送真气。
幸好他是习武之人,气息绵长足够,否则这种情况下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一阵,凤时锦似感到舒服了,额头上的冷汗渐渐消匿,身子也似乎找回了丝丝暖意。苏徵勤将她放在石床上,用棉被厚厚裹着,她呼吸缓沉了下来,尽管还是很虚弱,可苏徵勤听来分明好了许多。他坐在枯草堆上,静静地看她许久,然后起身出去,锁上了牢门离去。
凤时锦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