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和国师卿卿我我,我可是亲眼所见!”
凤时锦挣了挣下巴,凤时昭掐得紧,她强行挣脱出来,下巴上浮现出深深的指印,还有指甲划过的痕迹。她也清楚,凤时昭只不过是在套她的话,凤时昭唯一见到她和君千纪亲近的时候便是在二皇子府里。可凤时昭做了那么龌蹉不堪的事情来,她自己能说得出口么。
显然是不能。
遂凤时锦道:“还希望太子妃莫要信口雌黄,你若真是亲眼所见,便拿出证据来。何时,何地,我和我师父卿卿我我。”
果真,凤时昭一噎,随即恼怒道:“来人,将她给本宫带去刑讯室!”
两个狱卒当即进来,一人架着凤时锦的一只肩膀,不等她自己行走,便将她拖出了牢房,转而带进了刑讯室。
刑讯室里黑暗,无窗,无火。空气冰凉,泛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铁锈味。
狱卒将火把插在了火盆里,顿时刑讯室里的光线渐渐明亮开来。墙壁阴冷潮湿,那上面挂着各种刑具,刑具漆黑斑驳,也不知是上一个罪人在这里留下的血迹还是日久天长留下的锈迹,中央摆放着十字木桩,凤时锦不由分说便被绑在了那上面。
那铁链将她的手腕紧紧缚在木桩上,十分地磨皮肤,她没挣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