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衣服,以为全部被血浸透了,有新的血迹,也有旧的。他仿佛没有了呼吸,半垂着头。长长的发丝垂下,遮挡在脸前。
狱卒手一松,凤时锦便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任自己跌倒在了地上。她努力抬头往四周看,努力辨认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十字架前有一把太师椅,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可不正是太子苏阴黎。见凤时锦被带来,他起身转头看过来,光是看一眼凤时锦身上的累累伤痕,便能料到她大概遭受了什么刑罚,一脸的无动于衷。
凤时锦将视线落在苏阴黎沉沉的脸上,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然后视线飘忽其飘,透过他的肩头,看见了他身后十字架上的人。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们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凤时锦岂会对那十字架上的人不熟悉,他的每一根发丝,每一缕呼吸,她都彻头彻尾地熟悉。
凤时锦维持着趴在地上昂扬着头观望的姿势,僵硬了半晌,然后努力地一点点朝十字架爬去,嘴里咿咿呀呀溢出难过心痛到快死去的呜咽,这么多天她一句话都没说,一个音调都没发出,安静了这么久,终于彻底崩溃,眼泪汹涌而出,可怜至极。
明明不到十步的距离,她却爬了很久,用她那破掉的双膝和溃烂的双手,她伸直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