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个别……”
狱卒见她模样,心生不忍,道:“那你们可快点!”然后转身又走了。
凤时宁这才放开凤时锦,她仍旧昏迷着。苏顾言心头直跳,嘴上还低声道:“你在干什么!难道这个时候了还忘不了害她吗?!你这满嘴的仁心善良,到底骗过了多少人!”
凤时宁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在你心里可能我永远只是个善于玩弄心机的女人。不错,我是在酒里给她下了迷药。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纵容我再心机这最后一次吧。”她将凤时锦扶着靠在石床边,自己迅速地脱下了外衣,苏顾言终于确定她想干什么了,瞠了瞠眼,转眼间凤时宁就已经脱好,对苏顾言又道,“你不妨帮忙穿一下衣服。”
前提时凤时锦身上那身衣服要脱下来,凤时宁背对着苏顾言脱的,然后将自己的中衣套在她身上,自己便穿了她那脏脏的衣服。
回头见苏顾言尚还怔愣,凤时宁道:“我们时间并不多,一会儿被人发现了你便再也救不了她。”
“你想和她交换?”
凤时宁回眸一笑,道:“你不是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想要救她么。我思来想去,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吧,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又有谁会分辨得出来?”她一边给凤时锦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