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阴黎沉沉笑了一声,道:“你还与本宫来劲了。”他一手搂了凤时昭的腰肢,对书房的暗人道,“就按照太子妃所说的去做。”
“是。”暗人眨眼就从书房的窗户跳了出去,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是夜,月黑风高。
安国侯正从府前军机处回到家里,来不及用晚饭,和喝上一口热茶,便有人来报,道是柳云初在回城的途中遭遇了刺客,眼下人就在南城城郊。
自从柳云初南下以后,一家子人是日夜担心,柳云初又没有出过远门,生怕他沿途遭遇什么不测。眼下听到这个消息,安国侯一家子都如遇噩梦。
安国侯夫人日盼夜盼,终于盼到儿子回来了,听闻此消息吓得险些晕了过去。简司音扶着她稳了稳身形,此时安国侯已是一刻也不敢停地策马狂奔,远离了家门。
简司音回头就吩咐府里的丫鬟道:“你们快扶着夫人回房休息。”她说着便将安国侯夫人交给了丫鬟,而自己转身就欲走。
安国侯夫人及时拉住她,道:“司音,你要上哪儿去?”
此刻的简司音已经脸色发白,但表现得极其镇定,道:“我要去城南,云初回来了,他不能有事的!”
安国侯夫人毕竟也是见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