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言胸口一窒,说不出话来。
凤时锦最近的记忆便是停留在苏顾言和凤时宁去牢房里看她,即使苏顾言什么都不说,她想她也有些明白了。
凤时锦缓缓垂下了眼,道:“我知道了,是凤时宁代替了我对不对?她替了我去死?”
“她真的替了我去死……”
“苏顾言,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只是我的猜测,全部都是假的……”凤时锦失神地呢喃,“全部都是假的……我为什么不去死呢,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陪着千纪去走那黄泉路?”
苏顾言还是见不得她难过,坐在她身边,迟疑了下,将她轻轻揽入怀,道:“除了你师父,还有许多人都希望你好好活着。”
“他不是我师父,他是我丈夫。”
苏顾言自顾自道:“为了你,二皇子绞尽脑汁,柳世子不远千里南下,还有时宁……宁可低声下气地去求太子妃。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尽心尽力地帮助你,你却还想要一心求死吗?”
“你们为什么不去帮千纪呢,太子要他死,皇帝要他死,所有人想要他死。他比我更绝望,你们为什么要救我,独独撇下他呢?”
许久,苏顾言面上表情哀沉,道:“你口里念的、心里想的,就只有他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