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见爹,就觉得他很亲切啊,那铁定是人家爹了。而且娘也没否认他不是人家爹啊。”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在村里的三年,难道他就这么缺父爱吗?眼下一见到亲生父亲,整个人都被颠覆了。凤时锦道,“我记得刚才你还叫他无耻流氓来着。”
阿穆道:“爹和娘久别重逢搂搂抱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想了想,又道,“要是你们还有更深层次的叙旧的话,那阿穆这就给你们挪空间。”说着便嘿嘿嘿地跑出去,乖乖关上了房门,动作一气呵成。
凤时锦看着关上的门,一时间有些无语。
屋里顿时又只剩下苏顾言和凤时锦两人。苏顾言看了看她,神情有些悠然,道:“你把穆儿教育得很好,很早熟。”顿了顿又道,“时宁在天之灵,要是知道穆儿如今这么乖巧懂事,也会感到欣慰的。”
凤时锦面容一变,眸子却依然染笑,看向他的眼神里笑中带着丝丝森寒,道:“你还想用一个死人来压我么?你若是有本事,便不要天天将死人挂在嘴边来达到你想要的目的,那样死者不会得到安息的。”
苏顾言不恼,亦跟着轻笑了声,道:“过两天,我便带你们母子俩回京。对外人道你在外养病,三年过去了,也是时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