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凤时锦的袖角,可怜巴巴地问:“娘,我们带着三圈一起走不好吗?”
凤时锦只顺着三圈的毛发,淡淡道:“你还很小,可它却已经老了。”
阿穆瞅着三圈湿漉漉的眼睛,自己眼圈也开始发红了,道:“可是我感觉它快要哭了。”
动物是很敏感的,不管是即将到来的分别,还是没有指望的重逢。它仿佛害怕极了,爪子紧紧地抓着凤时锦的衣襟。不知它可还记得,三年前凤时锦和君千纪走出这里时丢下它的凄凉?
估计它潜意识里是记得的,所以才这般抵触。
凤时锦把三圈交给牛乃时,尽管牛乃很不情愿,还是闷头接了过来。凤时锦说道:“若是直到它老死了我还没有回来,便将它埋在我们屋门前的槐树下吧。”
牛乃闷闷地说:“恐怕还不等它老死,它就会先病死了。”
凤时锦似笑非笑,恍若心似铁打的一般不会哀伤动容,只道:“这就要亏你好好照顾它了。以后它便是你的了。”
牛乃愣了愣:“你要将它送我?”
凤时锦点了点头。
三圈嘴里发出很低微的声音,像呼气声,也像噗嗤声,不知它是在哭泣还是在尖叫。牛乃摸摸它,它仍是发狂地扭头过来企图咬牛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