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上挑的眼梢,多了两分冷意淡然,少了两分楚楚可怜。
她透过铜镜淡淡看了一眼苏顾言,手上动作未停,若无其事道:“无妨,宫宴也好,应酬也好,迟早是要去的。以前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
苏顾言静静看着她镜中容颜,知是如此,便不再多说什么。
苏穆也在房中。他身穿一件淡金色小锦袍,头上扎着一个丸子发髻,看起来粉粉嫩嫩十分乖巧可爱。只不过他似乎不习惯这样华丽的衣服,左右都无所适从。但见母亲如斯隆重的模样,便晓得即将要去的是一个大场合,就算不喜欢也是要去的。
这个家里的规矩说,他以后不能再像别的孩子那样,向自己的爹娘撒欢,他是皇长孙,皇长孙就要有皇长孙的样子。
于是苏顾言进来的时候,苏穆像模像样地对着苏顾言揖道:“父亲。”
还是叫“爹”好。还是像村子里那样和村里的人无拘无束地相处好。
凤时锦问:“宫里的礼仪,嬷嬷教你的,都学会了吗?”
苏穆闷闷不乐地回答:“学好了。”
“马上就要见到皇祖母皇祖父了,不高兴?”苏顾言走过去,将他抱起坐在自己膝盖上。
苏穆摇摇头,道:“阿穆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