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并欲搀扶凤时锦。被绘春瞪了一眼,绘春赶紧先一步跳了下去,主动去搀扶凤时锦下来。
赶车人也不拘这些小节,转头便去撑来一艘空置的画舫,让凤时锦和绘春上船去。然后画舫幽幽驶入河面。
河面十分平静,水波清漾透碧,泛着粼粼波光。头顶日头照下,略有丝丝暑意,待打开窗户,任由河风吹来,便将暑意吹得消失殆尽,只觉无比清爽。
绘春以前久在皇子府里,很少有机会可以出来,眼下更是瞧花了眼,愣愣回不过神来,直到画舫不知不觉到了深处,忽然一晃,船头碰到了另一只画舫的头,将绘春晃回了神来。
她有些紧张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凤时锦示意她稍安勿躁。
先前的车夫便走进了画舫来,对凤时锦道:“公子请换船吧。”
凤时锦起身,拂了拂衣角,便走出了画舫。身后绘春亦是急忙起身要跟上,却被浑身黑衣的扈从伸手拦下了。
“公子!”绘春急忙唤道。
凤时锦站在船头,阳光倾泻而下,落在她的身上,黑色长衫越发显得深邃。她回头睨了绘春一眼,道:“你就先在这里等着吧。”说罢抬脚上了另一只画舫。
撑船的同样是一身黑衣的扈从,及时拉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