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船,身家定是不简单。”
皇帝眼神一亮,笑道:“知朕者非徵勤你莫属也,看来你和朕想到一处去了。这件事你就抓紧下去办吧。”
“是。”
后来江南得回来的消息证实,船的主人的确是江南的一名富商,白手起家,身家干净,平时往来做丝绸茶叶等生意,且最主要的,他突然凭空冒出来,苏徵勤竟查不到他和凤时锦之间有任何的联系。
从工部尚书一职着手,是凤时锦提出来的,那便是她已有这后招。苏徵勤有些庆幸,又有些好奇。庆幸的是,凤时锦没有插手其中,自然让皇帝无蛛丝马迹可寻;而好奇的则是凤时锦和那富商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凤时锦正和人在茶楼里喝茶。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茶楼也一天比一天热闹。他们非但不避嫌,反而选择了身处闹市之中的一处茶楼,她穿了一件男子长衫,肤色没有涂香抹粉、素颜朝天,却是被东海的阳光晒成了如腊的小麦色,一双凤眼点缀其中,像是金色海滩上最耀眼的两颗明珠。人来人往,无人识得她身份。
坐在凤时锦对面的,可不就是在东海逍遥镇上才分手的余醒之。
他满面笑容,风度翩翩,眼神时不时落在凤时锦的身上,半是玩味半是认真,手指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