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正厅,凤时昭抄了小路就追了上来,挡住了凤时锦的去路。
彼时风一吹,林子里沙沙作响。
一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一位是雍容华贵的四皇子妃,面对面站在幽静小道上,皆是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树林里的风,将隆重垂下的裙角吹得有几分翩跹意味。
凤时锦矮了矮身,福礼道:“太子妃还有什么吩咐吗?”
凤时昭未说话,只是眯着一双锐利的眼,细细地审视着凤时锦,然后一步步朝她靠近了过来,道:“好似三年不见,你与从前又变了不少。”
凤时锦看起来温温顺顺,实则面无表情道:“世间万物都不是一层不变的,更何况千奇百怪的人呢,太子妃这话说笑了。”
她虽垂着头,却挺直了脊背。与凤时昭记忆里的那个卑躬屈膝的凤时宁相差甚大,竟隐约从骨子里透着一种倔傲来,令她很不喜。
为什么不喜?那是因为这样的倔傲她曾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凤时昭围着凤时锦转了一圈,眼神如刀子一般刮在她身上,道:“本宫记得,你可是从来不会这样跟本宫说话的,方才本宫与七公主好好说话,你存心出来捣什么乱?”最终她停留在凤时锦面前,定定地看着她,不知为何,突然间另一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