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对穆儿的照顾。”
贤妃笑了笑道:“你这孩子,还跟本宫这么客气做什么?”说着就接了过来,毫无戒心地喝下。
直到酒足饭饱后,宫人前来撤走了剩下的膳食,贤妃道:“时宁,乏了吧,乏了便随本宫去寝宫里歇息一会儿吧。”
凤时锦身体软软的,面色溢出淡淡的红晕,她道:“想来是多喝了几杯,竟有些醉了,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让贤妃娘娘笑话了。”
贤妃道:“不碍事,你我母女二人,又不是外人。”随后便吩咐两个贴己的嬷嬷进来,将凤时锦搀扶进了贤妃的寝宫里。
待人退下以后,寝宫便剩下贤妃和凤时锦两人。寝宫偌大,泛着淡淡清幽的香气,那纱床帐幔飞舞,更是具有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贤妃扶着凤时锦去那床上躺下,凤时锦惊慌地坚持着站起来,婉拒道:“贤妃娘娘寝榻时宁怎寝得?”
贤妃道:“本宫让你躺的你便躺吧。”
见凤时锦还坚持着抗拒,贤妃劝了几句没有什么效果,索性就不再有什么耐性,微微沉下脸,道:“时宁,现如今,你连本宫的话也不听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既然本宫让你来这里,你便晓得是因为什么事,你现在才来与本宫矫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