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回去,苏顾言固执地紧紧扣着凤时锦的手,带着她一步一步前行。
凤时锦歪了歪头,看着脚下那条昏暗而又长长的路,神情有些缥缈,仿佛回到了从前。
从前,亦是有人从这辉煌的宫门口,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回家的路。
可是如今,身边牵着她的人换了个个儿,回的亦不是从前的那个家。
没走多久,整个人都觉得很疲惫。身上穿着繁复的宫装,脸上抹着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妆容,头上带着金钗凤冠,她觉得沉重极了。那厚厚的胭脂妆粉,遮住了她本该有的肤色和细致入微的表情。
后来她一路走着,一路抬手抽掉了发上的发饰,那工艺精巧而贵重的金饰握在她的掌心,被她随意懒散地丢弃在了路边草丛里。
青丝扑散了下来,迎着夜风缓缓飘飞,她始才觉得自由了一些。
凤时锦淡淡然地问:“为什么今晚有心情走路回去?”
苏顾言在路上蓦地停了下来。那是一条寂静的小巷子,除了隐约的月光,再无其他。他转过身看着她,白衣在月下泛着更纯净的白,脸上轮廓淡漠如水,又俊逸如画。
自从凤时锦回来,他便和她一如眼前这般,不温不火地相处着。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