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就是坚强的。她是不会倒下的,绝对不会。
可是,突然好想哭啊。
凤时锦哽着喉,闭着眼睛,胸腔起伏着。
隔壁的苏顾言再也无心睡眠,掀床而起,来到卧房门前敲了两下门,发现无人应,便再无耐心,用力地踢开房门走了进来。
清冷的月光一应从门外溢进,照得房间里的轮廓模模糊糊,却也看得出来满地的狼藉。苏顾言一眼便看见了倒在桌边的凤时锦,心口一窒,带着难以言喻的日久天长的钝痛,连忙跑了过去将她整个抱起,声音里也夹杂着微微的颤抖,道:“怎么了,时锦,你怎么了?”
他轻轻晃着她,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感觉更慌,下巴摩挲着凤时锦的头,手抚上她冰凉的脸,问:“你怎么了,说话啊,时锦你说话……这地上这样凉,你怎么能睡到地上,一会儿着凉了怎么办,来,我抱你去床上睡。”他便摸黑想要将她抱起来,心里倏地像是被猛兽给啃去了一块,又空又痛,险些连站也站不稳,脚步踉跄两下,“你别怕,我去给你找大夫,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凤时锦叮咛一声,伸手微微扯了扯他的袖摆。他愣了愣,站在当场,待反应过来的时候被他屏住的呼吸尽情紊乱地释放出来。
凤时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