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就让他喝个够吧,等明天醒来,估计就再也不会碰这个东西了。”
于是柳云初喝到了公鸡打鸣时。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酒打湿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则是被他吐出来的污秽物给弄脏了。走出酒馆时,柳云初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是靠在凤时锦身上的,整个人像是往鬼门关走了一趟,从黄泉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浑身臭味难闻,凤时锦身体扛不住,只得极其缓慢地往前走,眉头也没皱一下。
街上已瞧不见一个人影。
在经过秦楚河畔时,凤时锦再也走不动了,扶着他靠坐在河边的柳树下,抬头看着河面上漂浮着的安静的画舫,画舫上点着灯,像一盏盏的莲。
秦楚河彻夜都有这样不收的美景。
凤时锦神色缥缈,不由忆及了过去,她初次来这里时,还是和柳云初一起来的。那个时候两人意气风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次聚首,却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模样。
柳云初靠着凤时锦的肩头睡得安沉。大约好久他都没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凤时锦看见有人在河上撑船,便扬声问船家,这个时候还有没有船可以租。船家说还有,便留给了他们一艘画舫,凤时锦把柳云初搬去画舫里,自己站在船头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