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的命和鲜血,在你们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吗?”
凤时锦道:“以后要流的血,还有更多。云初,你退缩了吗?”
尘埃落定了。等到外面那三个副将杀光了那附近的所有人,猛然回过神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自己满身的鲜血。军人的职责是保护国家和子民,但是他们却用手中的刀奋起屠杀子民,骨子里的军人热血在这个时候沸腾,涌起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最终副将挥刀自裁,割破了自己的喉咙,也倒了下去。
柳云初霍地站起来,道:“我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但我想要的,只是报仇!他这样的狠心和手段,即使将来坐上了那个位子,又能好到哪里去!”说罢柳云初转身拂袖而去。
凤时锦喝了一口茶,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果真还是血气方刚啊。
秦楚河畔的事情连夜传进了皇宫里,皇帝约摸正在赏月,闻之极其震怒。他当即派了御林军前去收拾了场面。直到半夜,那个地方都被官兵们重重围住,水泄不通。
这个中秋夜里,还没来得及飘了满河的河灯,也还没来得及绽放从皇城里升上半空的普天同庆的烟花。
不管凤时锦在什么地方,苏顾言总能找到她的所在。苏顾言来的时候,凤时锦已经静静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