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冲进她的家门时,一派淡然宁静。脸上布满了皱纹,眼里没有悲喜之色,显得格外祥和。
来的是群黑衣人,手里的剑沾染了族人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掉。胡长老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们,沧桑的眼里是叹息之色,她手里还在理着药材,道:“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
大火烧毁了房屋和庄稼,浓烟从这片海岛直直升往高空,久久不息。那些牛羊牲畜在烈火当中挣扎,转瞬之间美好的家园就已不在。
冬天来的时候,寒潮席卷大晋神州,入冬便零零落落地飘了一场雪。凤时锦身子很弱,身上披着厚重的狐球,却也总是被冻得僵硬不已。
她吃得很少,睡得也很少,总是心神不宁,时常在半夜里将自己惊醒,却不知心中那源源不绝的恐惧究竟是为何。
余醒之在南下传来的消息一切都好,计划也在很顺利地进行着。只是入冬以来,江河水面锐减,他的船只停泊在南海,一时没有半分北上,可能会赶不回来和她一起过年。
虽是人赶不回来,但心意却到得早。每每余醒之经过一个地方,便会给凤时锦捎来当地的礼物。有贵重的,也有意义非凡的。
凤时锦收到以后都一笑置之,将那些礼物收集起来,就快要装满她妆台的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