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唇浅笑,道:“是谁告诉你用雪水融化了来烫脚有助于驱寒的?”
苏顾言头也不抬道:“是大夫。”
“庸医。”凤时锦道,“他定然是诓骗你的。”
脚心落在他的掌心里,她面上不动声色,可潜意识里每一根神经都是冷漠疏离的,并若有若无地抗拒着。心细如苏顾言,定然能够察觉得出来,只不过他选择了忽视,坚持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苏顾言道:“有没有骗我,总是要试过了才知道。大夫说正是因为你身体里寒气太重,身子骨才这般弱,才经常容易生病,容易头痛。”
凤时锦有些怔忪:“是么。”
“只有先将寒气驱走了,再进补其他的才可能有效果。”苏顾言固执道,“不管怎么样,身体以前亏空的那些,都要一点一点地补回来。你一天是我的皇子妃,我便要一天对你负责。”
凤时锦晃了晃双脚,渐渐有了些知觉,她歪着头想了想,道:“原来如此,那以前阿姐是你的皇子妃时,你可有这般伺候她洗脚?”
苏顾言动作顿了顿,“不曾。”
“那你宫中的母妃,生你养你,你可曾伺候过她洗脚?”
“不曾。”苏顾言抬起头看她,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