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泛着刺目的光亮。
凤时锦也在其中的一辆马车里。马车里不止她一个,还有贤妃和阿穆。贤妃对阿穆很是纵容和疼爱,事事都顾得周到。而阿穆自打回京以来就没有出宫过,眼下终于能够出宫去,像只被放出笼中的鸟儿,欢脱得很。当然他也很久没见到凤时锦了,极其黏糊她,非要坐她怀里才省心,一路上都捞着窗帘好奇地往外瞅。
凤时锦语气闲适地问:“这些日子在宫里你都跟皇祖父学什么了?”
阿穆想了想,道:“阿穆已经会倒背四书五经了。”
贤妃在一旁温和地笑着开口,道:“你是应该多多往宫里来看看穆儿,他不仅学习认真,还乖巧懂事。后宫里没有哪个不喜欢他的。”
贤妃眼里露出了慈爱之色,只是凤时锦不知她对阿穆的慈爱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遂道:“有贤妃娘娘这般爱护他,就算我不来,相信他也能快乐地成长。再者,皇上教阿穆读圣贤书,又岂可被臣妾一介妇人之仁所干扰。”
凤时锦手若有若无地抹去阿穆的腰间,翻了翻他腰间里衣,却是一愣。
这一细微的动作被贤妃瞧去了,贤妃道:“时宁,你在找什么?”不等凤时锦回答,她抬了抬手,白皙的指间挂着一枚精巧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