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说道:“谁说我是在折磨我自己,我只不过是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她目光漆黑如深渊,语调平缓得没有任何起伏,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但听之却让人胆战心惊,她道,“苏阴黎,凤时昭,接下来的每一天,他们都应该活在噩梦里。”
苏顾言轻抚着她的发,喃喃道:“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让绘春送点吃的进来,可好?”
凤时锦安静道:“好啊,虽然不觉得饿,但也还是要吃的。”
苏顾言便扬声叫门外的绘春,吩咐了膳食,绘春立刻下去准备。他便又道:“地上凉,我抱你去床上。”说着就将凤时锦抱了起来,往床榻走去。
她本就清瘦,三日不进食,如今更是瘦得皮包骨头似的,一点重量都没有,轻飘飘如棉絮。苏顾言将她抱去床上,盖上衾被,一直握着她的双手,暖着她的十指,相顾无言。
凤时锦半低着头,仍还在想,她记得当年君千纪离她而去的时候的遗愿,便是让她帮他保护好族人。
而今只不过是过去了短短三年多,她不仅什么都没能保护,还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族人一个个死去。
凤时锦浅浅地笑,自言自语道:“千纪,你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