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咬了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啊?”
苏顾言回了回神,将毛毯折叠起来整齐地放在榻几上,淡淡地问:“你娘呢?”
阿穆说:“娘去张罗早饭了呀,让爹醒了一起去吃早饭。”
苏顾言简单地洗漱过后,便背起阿穆往膳厅去了。
又是一夜大雪,院子里的梅树都被压弯了腰,可也阻挡不住从雪堆里冒出头的梅花花苞。
一家三口吃早饭,阿穆还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因而吃得特别的香,也并没有察觉到凤时锦和苏顾言之间诡异的气氛。
苏顾言很是体贴地给凤时锦舀粥、夹菜,但凤时锦面无表情,怎么也不吃,但凡是苏顾言给她的,她都无声地挪去阿穆面前,道:“把这个吃了。”
起初阿穆不在意,等到他面前都被食物满满地占据时,不得不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看苏顾言又看看凤时锦,道:“穆儿吃不了这么多啊。”
凤时锦冷着脸道:“吃不完的都给你爹。”
于是食物又重新回到了苏顾言那里。苏顾言哭着也得默默地把它们全部吃下去。
早饭过后,苏顾言正不知该如何跟凤时锦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时,安国侯府就派人传来了信儿,邀请凤时锦过去一聚。
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