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枝头上是沉甸甸的雪,衬得她面上神情越发宁和温婉。她见两人出来,嘴上泛开淡淡的笑意,道:“云初,让我送她出去吧。”
柳云初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凤时锦,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国子学那会子,简司音和凤时锦并不要好,相反还有些小恩怨。
凤时锦淡淡笑道:“那就劳烦夫人了。”她回头对柳云初又道,“先告辞了,侯爷止步吧。”
柳云初也是看得懂一些人情世故的,见凤时锦没有拒绝,便点头道:“那好,你回去的时候小心。”
随后简司音带着她绕过后花园,一路往侯府的侧门行去。走了很长一段路,谁也没先要开口的意思。眼看快要走到头了,简司音忽然停了下来,用不再天真稚嫩的语气看着凤时锦道:“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凤时锦微微垂头表示礼貌,道:“柳夫人也跟从前不一样了。”
简司音淡笑道:“大概这就是生活,一旦选择了这样的生活,就不得不低头。自父亲去后,云初他一蹶不振就是三年,天天醉生梦死不管不顾,我想这个世上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了吧。”
凤时锦道:“我很抱歉,也很荣幸。”
“大概以前那会子,我想方设法地破坏你和云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