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劝她。
简司音扑进老夫人的怀里,眼泪打湿了衣襟。
老夫人问:“司音,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可是云初他欺负你了?”这些年来,她对简司音还是很满意的,除了简司音不能为柳家添一个人丁这一点让老夫人觉得很遗憾。
简司音摇头道:“云初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的他……”
“那你哭什么?”
简司音没回答,等她哭够了,才从老夫人怀里抽身出来,拭干眼角的泪痕,说道:“我只是想清楚了,是时候给云初添一房妾室了。”
老夫人有些震惊,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所想,只不过见简司音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若是提出这个想法难免伤她的心,却没想到简司音会主动提出这一点,不由道:“你想清楚了?”
简司音点点头,又恢复了温婉大方的样子,淡然地笑着道:“我不能生,可总得要给柳家留后,不然司音就成了柳家的千古罪人了。”
老夫人也很感慨,握着简司音的手道:“你想清楚了便好,司音你这么好,只是委屈了你。”
简司音摇头道:“我不觉得委屈,我是当家主母,不能只为我自己一个人着想,而是要为了这个家着想。”
以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