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咦,你也会在意大晋有望还是无望么,我还以为你比我还希望这满是蛀虫的王朝早一点四分五裂呢。”
凤时锦嗤了一声,道:“醉生梦死也好,四分五裂也罢,又有什么关系。”
余醒之取来一只入手沉沉的盒子,在凤时锦面前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朵花。花瓣极其繁复,即使已经干枯,也能看见曾经那绯艳妖娆的红色。只淡淡看了一眼,余醒之就又将木盒合上。
他道:“这间屋子里,就这朵花最为珍贵,我也只搞到一朵,这倒好,还没想好用在什么地方,就要被你给拿走了。”
凤时锦从他手上接过盒子,奈何他恋恋不舍不肯松手,凤时锦便笑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他。他肉痛地提醒道:“如你所说,此花近身三日方可有你所说的效果,即便如此你也不可以长时间嗅其芬芳,有毒的,会紊乱你的神智。”
凤时锦看他一眼,道:“这个我比你清楚。”她将盒子收起来,转身就走出房间,道,“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余醒之挽着手臂靠着门框,看着她的身影,深深浅浅,嘴上无奈笑道:“还真是个没良心的,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后就要闪人了?”
凤时锦头也不回,道:“叙旧以后有的是时间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