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连忙站起来,拂了拂裙子上的污渍,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恼怒。
再后一点的苏顾言以及对桌的苏徵勤,虽然被酒水菜渍溅到的少,然那玉盘瓷器碎裂往四处迸射而来,苏徵勤本能地轻易躲过,并压下身旁柳茵的头保护她,苏顾言抬手便毫不犹豫地挡在凤时锦身前,恰恰一片碎片飞过来,正中他手背。霎时手背上便是一道血口。
凤时锦连忙给他止血,苏顾言看着她认真的动作,不由满脸温柔,还不忘向对面苏徵勤投去挑衅一眼,道:“我没事,你不要紧张。”
身边阿穆哪有见过这等阵仗,当即就吓得大哭。
本是走到大殿一半的皇帝,见此变故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过来,浑身怒气大涨。
许是这多年来放在心里的情绪被无限放大,皇后有些神智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发泄,需要尽情发泄,否则一定会难受到死去的。这些年来,皇帝身边的人旧的换新的,数不胜数,而她身为皇帝的结发妻子,只能将委屈算出都堆在心里,面上还得对这么多共同分享她丈夫的女人和颜悦色,否则就是小肚鸡肠,就是悍妒,有失国母风范!再加上方才皇帝亲自搀扶贤妃起来,而对她发火,她受够了!
皇后声嘶力竭冲皇帝吼道:“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