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帕来掩嘴,咳出来的又是一些鲜血。王公公心急如焚,一面顺着皇帝的背一面劝道:“皇上息怒,还是龙体要紧啊。”
苏阴黎适时揖道:“父皇用不着如此动怒,他们敢对大晋不敬,如此不识好歹,儿臣以为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皇帝一听,更加激动地瞪过来,道:“怎么给他们颜色瞧啊?你是要带兵去攻打他们啊还是要把他们的使臣统统杀了啊?蠢货!”他现在是看苏阴黎一百个不顺眼,转而又恨铁不成钢道,“朕怎么会立你这样的蠢货做太子!你除了会结党营私、贪得无厌,你还会干什么?!”
苏阴黎顿时脸色极差。
苏徵勤又揖道:“父皇息怒,太子也是想为父皇分忧,只不过想到了方法欠妥罢了。儿臣以为,小国的国力得到发展,野心也将得到助长,这数十年休养生息的时间,使得他们对我大晋再无依附之心乃是寻常之事。儿臣以为,我们若不能再让他们对我们甘心臣服的话,不如与他们结盟。只要与其中一个小国结盟,其他小国便会心生忌惮,一旦心生忌惮,为了自保便也会纷纷想要与我大晋结盟。”
此话一出,皇帝如梦初醒,道:“还是徵勤想得周到。”
苏徵勤道:“谢父皇夸奖,下午的宫宴需得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