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过你们的!”
苏徵勤充耳未闻,只吩咐狱卒道:“去把拶指拿来。”随即凤时昭奋起反抗,苏徵勤手指往她身上穴位处点了几下,笑得很是无赖,“这样就不用去刑讯室了,但效果会有趣得多。”
“你!”凤时昭扭了扭身子,发现她跪坐在杂草堆上,浑身都动弹不得。
很快狱卒就去取来了一副拶指,凤时锦不慌不忙地拿来套在了凤时昭的的五指上,凤时昭瞪她瞪得眼珠子都快破了,然后凤时锦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捻起拶指上的麻线,对另一头的苏徵勤道:“你弄好了没有?”
苏徵勤正把另一只拶指往凤时昭的另一只手上套,但动作显然比凤时锦要慢,而且生疏一些。他道:“你别急,很快就好了。”
凤时锦道:“你好歹也是个大理寺卿么,怎的对你这牢房里的刑具这般不熟悉?”
苏徵勤一边弄一边头也不抬道:“我平时不主张刑讯逼供的,但今天是个例外,纯属陪你解闷。”
等弄好了以后,凤时昭仍还在破口大骂,突然凤时锦和苏徵勤将拶指上的麻线一收,凤时昭骂到了一半冷不防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厉声叫了出来。
凤时锦道:“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手指被这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