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太子殿下一登基,自会记得你的汗毛功劳。到时候你也不用戴着一个死人的面具,而是名正言顺的禁卫军大统领。”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副统领咬咬牙,便将萧统领的尸体连夜处理了,然后回去到皇帝寝宫那里当值。
值守的禁卫军见状,觉得有些奇怪。他便道:“副统领有事,今夜仍是本大统领继续保护皇上,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禁卫军闻言,立刻应声:“是!”
这天下午,苏徵勤亲自往凤时锦院里搬来了一些小树苗。阳春三月的阳光洒在他修长的身上,那沉丹色的衣角也跟着镀了几层光辉。
院子里浅风摇曳,伴随着花香,将院里的树叶吹得婆娑。
苏徵勤显得兴冲冲的样子,直接往院里的篱笆里钻。凤时锦出来房门时,见他正蹲在篱笆里将小树苗栽进土里。
凤时锦一看见那嫩绿而细圆的叶子时,神情便是一怔,还是轻轻浅浅故作不知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苏徵勤回头看了她一眼,树叶间漏下的阳光恰好落进他的眼中,显得璀璨万丈。他笑道:“栽树啊,前人栽树,后人才好乘凉么。现如今这槐树苗在京中已经很难找了,说是不祥之树、木中之鬼,”说着他就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