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却还有一个角落保持着朦朦胧胧的清醒。身下女子被他百般宠爱,他找不到释放的突破口,与柳茵一样浑身都是大汗淋漓,身体上的青筋突起,既是快活又是难受……
苏徵勤将床榻都摇得快散架了,吱呀不已,趁着在柳茵身体上留下一枚枚吻痕时,低声咒骂:“该死的女人……这到底是什么药……”
要是柳茵来得不及时,只怕他快要爆裂而亡了。可柳茵来了这么久,身体的渴求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有更加旺盛的趋势。
当暗卫回去侧门那里,哪里还能见到凤时锦的影子,只看到地上晕倒的同伴,问明了情况又跑回来最后一次鼓起勇气大声说出口:“启禀二皇子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这时,夜都已经深了,月也已经升上中天了。
苏徵勤终于从热血猛兽当中慢慢地解脱出来,而身下柳茵也早已经精疲力尽晕厥了过去。腹下仍旧似有一团火,但他显然不那么粗鲁暴躁了,手指抚过柳茵的眉,心里有丝温柔和疼爱,便借着余韵放柔了动作,一边挑逗滋润着柳茵,使得柳茵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叮咛出声,扭动着腰肢极尽舒服地配合,一边问门外:“什么事?”
暗卫道:“时锦小姐她……出府了。”
苏徵勤抿了抿